可他才反应过来这事涉及乌寻月就已气冲上脑,也就没顾得上后果。
听杭榕越说越离谱,乌从观怕他再说出不好听的,忙说:“此事还是交由张大人定夺,你休要再多说。”
可杭榕怎么会听他的:“呸!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把话讲明了!”
他往人群中间一站,夸夸其谈:“我说的人叫孟媛。”杭榕眼珠子转一圈,听得众人都回不认得,他话锋一转,“庄大将军,你认不认得?”
怎么又扯上他了?乌寻月跟着看向庄全,他没否认。
那便是认得。
其实连乌寻月自己也没发现,虽庄全言谈神情均不多,但她一直能看得出他未言之意。
“时隔久远,我帮庄将军回忆回忆。”杭榕像个得意的小人,洋洋说道,“将军曾有个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在你上战场之前与你家退了婚,可有此事?”
“这从何说起……”
“有这事?从没听说啊?”
易京每日不知有多少桩喜事,定亲、纳亲、成亲自不是桩桩件件都为人知晓。庄全十六年前尚名不见经传,这事鲜少有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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