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并非是断袖。
许厌自嘲一笑,也是,他拿着这些并无实据的流言蜚语作证,却偏偏忘了当年京都城里,太子娶妃时的盛大场面。
不该忘记的。
心中想是昨如是这般想,可许厌托抱住萧鸰的手臂,却越发收紧。
总要试一试。
从前便是逃了,如今回来,许厌再也不想逃了。
许厌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萧鸰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动作放的极小心,像是怕将人伤着了。
他在军中数年。
风沙磨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京都城的怯懦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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