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看着萧鸰的睡颜,似叹似诉,声音极轻,几乎都飘渺起来,其中却饱含浓密情意不减半分:“为什么不是断袖呢……”
可惜萧鸰睡的正沉。
什么都没听见。
……
一夜好眠。
次日萧鸰起床来,只觉得自己睡了极长的一觉,等再醒醒神,才发觉自己是在家里面的,就在自己卧房里。
萧鸰拍着额头。
昨天晚上……
对了,昨晚上,他带着许厌去了相见欢,后来又听见许厌说的那些京都传言……就灌了不少酒。
幸好相见欢的酒,只醉人,不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