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那些不知道哪儿起来的流言,与其传平陵伯家那小子与他,还不如传他跟许厌两个人呢。
至少许厌长得比那小子就要好看的多了。
萧鸰就这样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说完就自顾自地歪头闭上了眼睛,这回是彻底醉倒了。
可醉倒前那句突如其来的话,倒是把许厌弄得愣住在了那里。
许厌望向阖着眼的萧鸰。
心意微动。
却又忍不住失望。
酒后之言,如何能当真呢。
更何况,许厌并不迟钝,方才萧鸰那般的反应,足够他看得清楚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