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可有头昏目眩之感?如有不适,定要及时告知于我!”齐怀瑾包好伤口,抬头眼神温柔且关切的问道。

        “嗯!应该无事了!”安云舒低头有些害羞地回道,复又抬头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巡防可还顺利?”说出口方才发现似有不妥,便掩饰着喝了口茶。

        齐怀瑾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假装不在意地说道:“这茶水这般烫口,当心些!”复又正色道:“我是奉密令来抓捕丁平的,此人乃是安府纵火案的罪灰祸首。得知他来此处,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对外便以公务之由前来巡视,实则是暗中察探他。为防认出,故而只能暂时隐藏。”齐怀瑾看着她的伤口,有些愧疚地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好在有解药!”

        安云舒大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可真是只能把自己煮了给你填肚子了!哈哈哈!”

        齐怀瑾本还担心,怕她被吓着。看着她还有心思打趣自己,想来应是无事的,便跟着大笑起来!

        此时,小橘扶着老太太进来看见安云舒无事,眼泪婆娑,双手合十虔诚地对齐怀瑾感谢道:“神仙真人保佑!幸得这位壮士相救,不然我如何向她父亲交待。”说完就差跪下了,齐怀瑾赶忙上前扶住,宽慰道:“老太太!您且放宽心,云姑娘已无大碍,蛇毒以清理妥当。”

        安云舒忙打岔道:“祖母!放心,我身子骨且好着呢!您也喝了茶水,现下可有不适?”

        “无事!无事!方才这位齐公子的小斯已帮我解了毒!”老太太很是感激地看向齐怀瑾。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太太无需放心上!时候不早了,丁平之事还需去善后,晚辈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拱手行完礼,朝安云舒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这几日里齐怀瑾忙着丁平的事,早出晚归。而安云舒因腿伤无法去客栈帮忙,只能坐在院中,无所事事。

        西北方向黑云如墨,远远又传来了轰轰雷声,小橘说道:“眼见得快到凉爽时节了,怎么还这等热!”安云舒道:“这两日忒闷热,想必是要下雨的意思。罢了,咱们快回去吧,雨头风已经来了。”话犹未了,树摇叶落,一阵狂风过处,电闪雷鸣,掉起铜钱大小的雨点来。二人踉踉跄跄跑到廊下,阴云蔽空,天色昏黑,下起倾盆大雨来,已是水流中庭,俩人淋得落汤鸡一般了。

        安云舒因腿脚不便,跑慢了些,故而浑身湿透加之因贪凉穿的又是薄纱衣物,现下这衣物贴在身上,玲珑曲线一览无余。小橘子瞧见,慌忙地说道:“姑娘!等我去拿披风!”说完,飞跑出去,那速度当真是用“飞”形容都不为过。

        安云舒捂嘴笑着,心想,这后院又无小斯,小橘当真是把自己放心上啊!就在她出神之际,从背后传来了一阵温暖,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藏青色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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