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凉!”齐怀瑾皱着眉头说道。
安云舒刚要开口,便看见小橘拿着披风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等她再转身回话时,见齐怀瑾已然离开。安云舒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雷鸣长空雨骤敛,一轮红日色更鲜。
窃思世间万种事,如云变色一瞬间。
次日,雨止云霁,商飙徐起,暑气为之一扫,倒是凉爽了好些。
午后,安云舒无事,信步前往老太太的松暮斋。经过竹叶森森,浓阴沉沉,门上竹帘低垂,院中静悄无声。走上台阶,隔内间窗纱向里望时,竟无一人,心想祖母去哪了。转头时便瞧见桌上摆着时新糕点,正巧有点饿了,便拿着吃了起来。
“你个小猢狲,这几日怎么得空来我这蹭吃喝了!须得把你那白白的手腕乖乖的叫我咬一口才解恨。”老太太笑着故作怪罪之态。正说时,安云舒鼓着个腮帮子扑向老太太,抱着撒娇,后又懒懒地趴在老太太腿上。这时刚好刘妈妈端着一大盘西瓜来,安云舒这才起身端坐在了老太太一旁。
刘妈妈见怪不怪,低头看着安云舒察言观色笑着道:“秦府得知咱们姑娘受了惊,方才送来了拜帖,说一是想着来探望咱们姑娘,将府上调养的好方子送来。二是上回赏园吃酒因故错过了有些许遗憾,又想着两家本是旧识,还是得多走动走动!”说完便笑着屏退一旁。
安云舒心想着老太太肯定是知晓秦家拜帖一事的,又不想左右我,便借着刘妈妈之口试探于我!想到这便抬头看向刘妈妈,四目相视,微微一笑,也不言语。
沉默之际,不知为何安云舒突然想到了齐怀瑾,不知他有没有被这样安排过?有无婚配?而后又想起自己对他救命之恩表示感谢时,他那疏离的样子,想到这不禁低头自嘲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似的,起身对着老太太行礼道:“还是秦老夫人想的周到,既是旧相识又都在余音,自然以后是要多走动走动的!”其实对于现在的安云舒来说,她虽然来到这个时代有一段时日,但是对于这种见一面就定下终身的做法还是有些许抵触的。改变不了大环境那也就只能接受了,但还是心里希冀,能得一心人。想到这,遂又宽慰着自己,万一这个秦府公子是自己的良人也未可知!
老太太见她好似想通了,遂吩咐刘妈妈去回话。安云舒陪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伺候老太太睡了。便一个人来到前院散心,走的有些许累了,便来到回廊处,坐下闭目养神,不知怎的竟然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齐怀瑾刚巧从外面回来,一进院便瞧见了安云舒,她轻靠在廊下,春山如黛,合目安眠之态!齐怀瑾不由走近细看了半晌,皱着眉,但不敢惊动。遂返回客栈找到了小橘,嘱咐她拿件薄披风为安云舒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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