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丁平方才醒来,安云舒从他口中得知,他的腿是因当初救她们时而扭伤的。腿伤之后方文茹觉着他是拖累,便给了点银子将他打发了。他无处可去,遂找到同乡,跟着同乡辗转来到了余音。奈何腿有伤没处去,遭人欺凌。这些时是靠着乞讨苟延残喘的活着。

        安云舒听他讲完龙去脉后,也觉着合理,颇为动容道:“呃!你是有些功夫底子的,等腿好全了,留下来做个小斯如何?”

        丁平听到她如此说,不禁心头一喜,故作感激地下床跪下磕头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安云舒连忙叫刘妈妈扶他起来,让他好生休息。说罢,便和刘妈妈、小橘去往祖母屋里,向老太太禀明情况。

        丁平见安云舒一行人走后,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他在窃喜,眼角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精光都透着阴险和狠毒。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已是深夜,安云舒本想着出来走走,找找写书的灵感。不自觉地就走到了齐怀瑾住的前院,看着屋里黑着。心想着,这也几日了,怎得差事还未办完?不知是否顺利?一个人站在那,思绪万千。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那儿?想什么这么入神?我都站你身后半天了,你竟未察觉!”小橘撇着个嘴说道。

        安云舒也不知怎的,突然被小橘这样一问,竟有些慌乱。顿了顿,对着小橘子莞尔一笑,挑眉道:“我在想现如今住店的人太少了,是否是因房费太贵了些?”

        “啊!可不能再低了!”小橘瞪着眼睛,很不解地看着安云舒,复又说道:“姑娘!你溺水后是真好全了吗?”

        “逗你呢!哈哈哈哈!”安云舒说完,没等小橘反应过来,便快步往自己的方向跑去,留下小橘一个人在那风中凌乱。小橘心想,自从接去安府后就没看到姑娘再这么活泼过,一直都是安安静静,少言寡语的,如今这样的姑娘更显生动可爱了呢!

        清晨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没有那种喧闹气息,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了安云舒的前额。身了个懒腰,眯着眼看着鹅黄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是那般幽静美好。

        过了五六日,这丁平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安云舒暗中观察了几日。发现此人做事很是谨慎细心,也没生出旁的事,便觉着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于是忙着客栈的事去了也没再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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