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感到有睡意袭来时,他看了时间。凌晨3:50。

        但愿今天依然一切顺利,季燃舟不会出现——他最好已经死了。

        池浔品尝了一遍季燃舟种下的深入骨髓的恶念,身心疲惫间,终于被睡意救赎。

        ……

        中午十二点了,雨还是没有停。

        池浔创立了一家小型电商公司,以前每天都会去公司看看,但今天他一直待在寝室,一切事务处理都通过网络处理。

        上午还好,但是一到下午事情就开始有些脱节。

        先是回家的室友打了一个无声的电话来,又是唯独他的寝室停电。已经六月,毕业证和学位证书派发后室友已经陆续离校,寝室里今天只剩下他和另一个在学校附近的公司实习的室友。室友和他很要好,平常五点下班,前两天就说今天早退一小时回来跟他打游戏,但是六点了,人还是没有回来,电话也无人接听。池浔立刻冷静地联系有可能知道室友动向的人,焦头烂额之际,他还收到一条明显的恶搞短信,说他学位造假……

        正是这些幼稚的小把戏,一点点挑动池浔绷紧的神经。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室友打来电话,说今天临时有点事暂时不回来了。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仿佛被人用刀架着脖子。

        挂掉电话的同时,寝室门被敲响。池浔打开门,入目是一捧鲜红的玫瑰,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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