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抓/真空肉搏/注射春药]

        外面下了大雨,雨声如瀑,夹杂着滚滚雷鸣,隐隐约约令人不安。

        池浔被雷雨声惊醒,分明是极好的白噪音,却不能改善他糟糕的睡眠质量。

        尤其——今天是季燃舟的生日,更让人心烦。

        从那里逃走的那一天,正好就是季燃舟18岁生日。再次见面时,季燃舟被他父亲揍得满脸淤青,虚弱地趴在地上。

        他已经不记得季父说了什么安慰他的话了。那张画面里唯一深刻的记忆只剩下季燃舟那双眼睛里盛怒的阴鸷,像刀子一样寒冷锋利。

        那道目光直勾勾地定在自己身上时,他恍惚觉得季燃舟就是一只匍匐的猛兽,即使重伤濒死也要盯着自己的猎物,恢复精力后,趁其不备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季燃舟最后露出渗人的笑意,无声地用狰狞的口型说“哥哥,下个生日再见”。

        “下个”迟迟没有来。整整四年没有听到任何季燃舟的消息,和季父的联系也仅限于一年一次,这个人好像真得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如他所愿。

        但这并不让他安心。

        相反,他太了解季燃舟,如果他爪牙锋利足够后没有立即动手,那就一定是在筹划更大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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