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连一直喜欢出来打圆场的赵凌轩都被惊掉了下巴,缓冲了好一会儿才合上嘴,咽了口口水,心道:原来青羽平常都玩这么野吗?

        就连一向遇到任何事都能淡定自如的时霁羽,都忍不住盯着自己手腕和宫衡指尖的连接处开始发呆。

        宫衡心里疑惑更甚,如果说他没有重生,那么出现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可现在他明明已经回到了九年前,怎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他不禁开始怀疑,他真的重生了吗?或者说这个世界真的是九年前的世界吗?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个场面的时候,一旁一直沉默无言的长戒突然冷哼一声:“真是不知羞耻!”

        众人都没有从刚刚的怔愣中缓冲过来,只是歪歪扭着脖子看向长戒。

        只见长戒坐在自己长老座上,手上拿着他的百戒尺,看向时霁羽和宫衡的方向:“我道是青羽长老如何管教手下弟子,才能教得如此出类拔萃,原来是用这种方式,那可真是良工心苦,良师出高徒啊。”

        宫衡站在时霁羽的身前,刚好遮住了时霁羽望向长戒的视线,他搭在时霁羽手腕上的两根手指依依不舍地撤了回来,背在身后,用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似乎在感受上面的温度。

        他依旧直面着时霁羽,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瞟向长戒:“我师尊自然是良师,毕竟我的师兄师姐可是连续两届在新秀论道上拔得头筹。可某些人呢,整天动嘴皮子,教出来的徒弟却连初赛都进不去。这么一比,我师尊是不是比某些人强得多?”

        长戒知道宫衡是在出言相辱,却丝毫不急着反驳,而是饶有兴致地摸着自己的八字胡须:“知道的人当你们是师徒关系亲厚,所以屡屡维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宫掌门是在维护自己的道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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