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宫衡挑眉道。

        “三月前,你在我们醉花楼喝多了,和几位姑娘在楼上看到了恰巧路过的刘小姐,便叫人将她强掳了上来,这事发生在闹市,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老板娘笑得动人,可落在宫衡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三月前,他有一次喝多了在醉花楼睡了一天,睡醒的时候,还发现一向滴酒不沾的宫软也晕倒在地。

        原来,他们从那时候开始就准备陷害他了。

        她话音一落,立刻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站了出来,围在宫衡身边看了许久。

        其中一个人突然一拍脑门:“就是他,那日他叫人下来掳走刘小姐的时候,还撞翻了我的一车橘子,连银两都没有赔给我!”

        他说完,又有人接着起哄:“是他,就是他,那天他叫人掳走刘小姐的时候,我还遥遥忘了一眼。他这个样貌少有,我一见,就认出来了!”

        几人操着一口蜀地特有的乡音叽叽咕咕地围着宫衡,你一言我一语。

        宫衡皱了下眉头,几人立刻停了下来,慌慌张张退到了后面。

        幕后主使的局做得几乎天衣无缝,但他偏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宫衡一边撩自己的袖子,一边缓缓道:“既然如此,那诸位可能不知,我们宫家祖辈无论男女,身上都有守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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