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说完,殿上瞬间有人好像大梦初醒般喃喃道:“对啊,这,青羽长老平时看着仙风道骨,高深莫测,黜邪崇正,但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放过!”
“说实话,青羽长老平时深居浅出,也不喜与人交谈,所以看不出他是这么人面兽心的人,也正常。”
宫衡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不由得捏紧了拳,他猛地转过身,用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殿上的人,然后冷声道:“如果有时候和人太过亲近,守宫阵也会发生误判。”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在座各位对我师尊有任何的猜忌,误解,那我便是死,也要将这个谣言扼死在摇篮之中。”宫衡的声音不高,但足以传遍殿中每一个人的耳里,听得人不禁后背发凉,“不知诸位,还有什么疑惑需要在下解答吗?”
殿上的人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宫衡的话,但仔细一想这里毕竟是时霁羽的地盘。要是真的做了莽夫,被时霁羽一棍挥死就得不偿失了。
赵凌轩听完宫衡的解释后,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叫解释吗?这难道不是威慑?而且他自己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没解释清楚,现在又出了一档师徒禁断恋的传闻,真是就算死也得拉上清玄宗垫背是吗?
他头疼地摁了摁眉心,然后悄悄瞟了一眼时霁羽,发现时霁羽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长戒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不禁笑出声:“说守宫阵可以证明清白的是你宫衡,现在在说守宫阵没用的也是你宫衡,宫掌门,你不觉得你自相矛盾?”
“我可没说守宫阵失效,我只是说,和人太过亲近会有误判,长戒长老应该可以理解吧。”宫衡边说边觉得上辈子把这老东西弄死的时候,还是太便宜了他些。
“那宫掌门打算如何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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