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软看着直接被一掌摧毁的轰然倒地的木门,瞬间吓得钻到了一旁的屏风后。

        尘土飞扬之中站着一青一黑两道身影。

        手中拿着闪着流光溢彩的武器的是一脸震怒的时霁羽,在一旁拧着眉不言语似乎在思考闲人峰要花多少修缮费的是赵凌轩。

        宫衡听见时霁羽的声音,本想冲上去逗弄几句,但当他瞥见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时霁羽身后的赵凌轩时,瞬间黑了脸。

        他拢了拢外衣,起身趴在地上,虚弱地半仰着头:“弟子不知师尊,宗主来此,有失远迎。”

        “你!混账!”时霁羽气急,手里拿着的无悔棍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往宫衡身上招呼,但都堪堪忍了下来。

        可怜时霁羽平时说话就不利索,被气得要死,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紧捏着手中的无悔,指着宫衡:“无耻!”

        赵凌轩为了防止时霁羽拆屋,连忙在旁边拉住时霁羽:“宫衡,清玄宗从不逼迫弟子修无情道,所以你平日逛花楼,宗内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那不代表你可以目无尊长,欺师灭祖。”

        宫衡连忙喘着气虚弱道:“宗主错怪,弟子平日虽不规整,单多只是与三五好友相约酒楼吃酒,未曾有过破色/////戒之事。”

        宫衡这句是实话,他身为一个无情无欲的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只有时霁羽能勾起他身为人的一些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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