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不愿意破戒,只是他没有那种冲动。
“那你,也,不能……”时霁羽咬着后槽牙,若是知道这个逆徒对他一直存着这般龌龊心思,他一定不会一时心软答应宫子柏。
“师尊,弟子毕竟正值年少,偶然翻看了那本画册,内心必然荡漾,便一时忍不住与世间最美之人相作比较。弟子思来想去,这世间也就师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便一时糊涂。”宫衡说得诚恳,再加上他负伤,脸色惨白,还伴随着时不时的一声咳嗽,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宫衡知道这还不够打动时霁羽,“师尊,弟子自一月前被您责罚,便一直在屋内悔过,也下决心改正之前的种种不正作风。今日无言不逊,无意冒犯了师尊,弟子甘愿领罚,自去藏书阁内将门规以及清心咒各抄百遍,忘师尊恩准。”
宫衡言辞恳切,甚至一度有些哽咽,看上去活像一个被咄咄逼人最后只能做出让步的良家子弟。
时霁羽赏罚分明,不是咄咄逼人之辈,见宫衡有意改过,心里的怒意也消散了许多。
他收回了无悔:“抄完,拿给我。”
“多谢师尊海涵,弟子一定谨记师尊教诲。”
赵凌轩见一场闹剧也算是堪堪落下了帷幕,终于收了心里的算盘,他轻咳了两声:“既然如此,等你伤好得差不多,就去藏书阁报道。”
说完,就拉着时霁羽飞快离去了,生怕再多呆一刻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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