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宗主赵凌轩,如果非要问宫衡对他的印象,那就是一个看似只会曲意逢迎,实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笑面虎。

        赵凌轩平时看似圆润温顺,爱打圆场,不爱得罪人,但心机颇深,叫人捉摸不透。

        长戒顶着满头的红包,气得胡子乱飞:“宗主,我自问无愧于宗门,可我平白受辱,怎能不气?您若要袒护青羽仙尊,我也无话,但宫衡昨日之事若不给我个说话,宗主,您也休怪我不念旧情!”

        “长戒长老何须动怒,宫衡昨日所犯我早已命人钉在了耻辱柱上,具体所罚我也交由了惩戒室的弟子,您又何必弄得门内不痛快?”赵凌轩平常绕着圈的打圆场,但当下了决心的时候,说话便掷地有声,不容商量,他话音一落就差一旁的弟子将惩戒尺拿了过来,“宫衡,你父亲既然把你送至清玄宗,那么我们就有管教你之责,你屡屡犯戒,我都只做稚子蒙昧,青羽长老也对你小惩大戒,可你屡教不改,甚至目无尊卑,你可知罪?”

        他虽然早先荒淫无度,但对自己所犯之事供认不讳,尽数相认,所以也自然认下了昨日之事。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规定杖责一百,然后接下来一月每日在耻辱柱下读一次忏悔书,白日里就帮着长戒长老做做苦力。”

        赵凌轩说得硬气,到了最后也是轻轻放下。

        说到底宫衡也是宫家的少掌门,清玄宗虽有管教职责,但这个度如若掌握不好,就会留下诟病。

        长戒见状冷哼一声:“潭州宫家的少掌门给我做苦力,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

        “那依长老所言,应如何惩戒更为合适?”赵凌轩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晦暗不明的双眸瞟向长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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