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着小丫头,“她是什么性子?木头一样的人,你说十个字,她就不会传了九个,我看是有人蒙了心,想把明白当糊涂!”
小丫头抬起头,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外面都说姑娘要被老夫人赶到庄子上去了,我去要水,胡妈妈好大的脸色...珍珠姐姐,这可是真的?”
珍珠斥到,“胡说些什么!下去吃饭去,告诉屋里那几个,没事再跑出去跟人嚼舌根,就不要再回晓月楼。”
她挥手把小丫头打发出去,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拧了两把,转身走到床边,握住珊瑚还抬着的手,“先给姑娘姐擦擦吧,刚刚出了汗,这会脸又红了,可别着了凉”
小丫头极少看见珍珠发火,只落了的两滴泪就硬生生憋住了,着忙跑了出去。
待她出了门,珊瑚的眼圈就有些发红,嘴上还不饶人动作却十分轻柔给床上睡着的小姑娘擦着手脸,
“我们姑娘是谁,二房的嫡女,老夫人怎么忍心,为了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要把姑娘送走,如果夫人知道...”
“如果夫人知道,只会伤心,邵家掺合进来,老夫人一句二房没有主母,没有规矩,就又是一场闹腾,春景院哪位,怕是巴不得事情闹起来。”
“我呸!她也配!她算是什么东西,也想做我们二房的主子!若不是她!二爷和夫人...!二房的事,自有二爷和少爷做主,她凭什么!”
“姐姐说的对,有二爷和少爷,自然有人为姑娘做主,只是眼下,二爷未归,少爷远在京里,姑娘这次凶险,我们眼下要紧的,就是在二爷和少爷回来之前守好了小姐。”
“若不是她的女儿,姑娘怎么就会落水了,还敢污蔑姑娘跋扈...”珊瑚摸了摸眼睛,接过珍珠手里新换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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