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楼

        正房外一名仆妇提着热水还未进屋就被候在门口的小丫鬟接了过去,小丫鬟着一身碧色小夹袄圆脸盘上还透着一股娇憨,乖巧的道了一句有劳妈妈了就反身进了内屋,仆妇撇撇嘴,转身就走。

        正屋内是三间大屋,小丫头快步走到寝室门口,手提着沉甸甸的铜壶明显有些吃力,站在门口低低喊了珍珠姐姐。

        话音还没落,被唤做珍珠的大丫头就掀帘伸手接过水壶示意她进去。

        室内点着不太合时宜的火盆,裹着略重的安神香,小丫鬟只觉得一股热气扑脸,抬袖子抹了一把脸,忙搭手帮着珍珠拿盆掺水。

        寝室里除了珍珠还有两人,一个小姑娘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只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睡着极不安稳,眉头皱皱的。

        另一个着绯衣大丫鬟守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此时正转过脸来杏目圆睁。

        “可算是来了?这起子没心肝的,可是忘了这府里的主子是姓什么了?姑娘还病着,要壶水也要三催四请?!”

        “珊瑚。”珍珠压着声音打断一声,缓了口气,“马上到晚膳了,厨房忙不过来也是有的,许是这丫头话没说清,不知道这里用的急。”

        小丫鬟闻言抬头就要分辨几句,正对上珍珠制止的眼神,到底还是默默低了头。

        珊瑚冷笑一声,“没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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