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便是脾气大了些,却最是心软,若不是胡妈妈仗着是姑娘的奶娘,成日教她那些市井诨话,又串掇着姑娘去找孙氏的不痛快,姑娘何至于落下个跋扈的话柄。”

        珍珠叹了口气,还算从容的面容也带了忧色,“何止是胡妈妈,碧玉在凝晖堂的一番话才最让人心寒。

        孙姨娘这次也是心思费尽了,这些年在人前总是一副委屈的样子,这一次,她是志在必得,让老夫人厌弃了姑娘。”

        “这怎么行,老太太偏着孙姨娘,我们还是得想个法子告诉二爷和少爷...”珊瑚皱眉,“姑娘是自小就是娇养的,眼下又要休养,真被送到庄子上可怎么好。”

        “远水救不了近火。”珍珠拉过珊瑚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去京里,这一来一回就要多久,眼下老夫人正在气头上,我倒觉得姑娘这时候去庄子上也未必就是坏事,庄子上清苦,胡妈妈必然不会跟着去,姑娘本性纯真,我们好好劝慰,待二爷回来,自然要接姑娘回来。”

        “姑娘若这样一直不好,到了庄子上可怎么办。”

        “若是一直像眼下这样,倒还更好些。”

        珍珠看着珊瑚不解的样子,轻声解释,“老夫人重规矩也重善名,送姑娘去庄子上,不过是怕事情传出去别人说傅家治家不严,姑娘弱些,她就不好挑清苦的庄子。”

        “那若是姑娘一直病着...”珊瑚扭脸看着床上的小姑娘。

        珍珠知道她意有所指,叹了口气,“怕是不成,姑娘的性子,若真好了怎么肯装病一直被拘在屋子里,况且这次孙姨娘的时机找的实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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