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是个男儿身,说不定还真会对沈云这样明艳大方、灵动恣意的女子动心,可毕竟只是“如果”罢了。
七日后,腊月二十八,打糕蒸馍贴花花。
天元朝刚从大周朝过渡不久,习俗基本未变,家家户户还保持着原有的传统,这一日除了需要蒸制过年吃的口粮面食,也有挂桃符、贴年画、备年货的习俗。
今年情况特殊,面食自然是做不成了,但其他的活动却少不了。越明棠一大清早就把大家伙儿从甜美的睡梦中鼓捣醒,赶猪猡一般把人赶到厅堂中,围着火盆坐成一圈。
“二当家,这才刚到卯时,天上还都挂着星儿呢,你要挂桃符这也太早了吧?”谷满打着哈欠迷瞪着眼抱怨道。
其他人虽未吭声,但表情也出卖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平时让你们一个个都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起早一次哪儿来这么多意见?”越明棠拿着根狼毫敲了敲他的额头,从一旁搬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箱子掏出一些瓶瓶罐罐,便摆边说道,“以前师兄在时都是他画桃符,今年咱们自己动手,玩点新鲜的,来来来,一人拿只笔。”
“啊?我们也拿笔?”谷满瞪大了眼,“二当家你不会搞错了吧?我们几个又不懂画画,要笔做什么?”
“那个,我也不会画画。”刘骏捏着笔也是一脸为难道。
“玩新鲜的?怎么个新鲜法?”晋云燊挑挑眉,山庄几人都不会画画越明棠不会不知道,既然让大家用笔肯定有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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