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冷静下来回过头看那晚在书房内发生的事总觉得自己难以理喻,似乎装久了女子心也变得如女子一般,入戏太深,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越明棠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先不说两人身份地位上的差距,单是性格就合不到一处,外加性别相同更是绝无可能。

        月胧山庄与外界甚少接触,谷氏兄弟又对越明棠唯命是从,哪怕两个主子间产生了不该有的情分也不会觉得有异,而舒禾心智本就异于常人,更不会出声阻挠,越明棠无所顾忌与其说是行事大胆倒不如说缺乏礼法教化,这样的认知再加上素爱自由不愿受拘束的野驴性子,就算给世家大族当个男宠都不够格,而他却险些为他动了真心,真不知脑子抽了哪根筋。

        想明白后他便调整好心绪安心度日,只等朝廷传来消息再决定下一步计策,没了俗务缠身,每日喂喂金瞳狻,逗逗谷氏兄弟,哄哄舒禾,看看书,赏赏景,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越明棠虽不知晋云燊是如何想通的,但看他沉寂了一两日后就恢复了正常,便当自己劝慰的话奏了效,未在深究。

        “为了让大家都能有过年的参与感,今年的桃符咱们可以自己亲手上色,你们看这里。”越明棠笑着又取出十来片桃木板放在众人面前,每片上面都刻了不同的图案。

        “咦?这上面刻的是……猫?”谷丰拿起一片辨认了半晌,不确定道。

        “是白虎……”越明棠纠正道,嘴角微抽。

        “舒禾这一片上刻的是蚯蚓!”舒禾欢叫道。

        “是龙……”越明棠额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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