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而易见的是,阳曲治安大幅好转。百姓神情不再麻木,笑容中充满了希望。

        可以说这贼子除挂了一个贼名外,就跟其他贼人没有任何相同点。

        回想起两次接触贼首的经历,其笑容洋溢,不拘礼节,郭淮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可又总结不出。

        认真思考了良久,郭淮说道:“此子不与世同。非朝生暮死之辈。”

        的确如此。仅凭其言出必信这一点,两县百姓便不会抛弃他。

        哪怕汉室击败他一次,两次甚至十次。

        只要他卷土重来,振臂一呼。

        两县百姓还是会追随他。

        因为追随他必得良田、家业。只要奋战,必得封赏。

        可是最大的不同并非在此。

        郭全拍了拍郭淮的胸口,说道:“最大的不同在于胸襟。你我尚在纠结于汉、贼之辩时。他却从不以出身为意。一心只想如何活更多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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