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困窘到要以野菜充饥,亦未失信。
非但不侵扰百姓,还广济灾民。
周围郡县投靠者不绝于路。
郭全便对郭淮考校道:“吾孙可知此贼与其他流寇有何区别?”
区别?
那可真是太多了。
除了他出自黑山以外。
他的各种言行举止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一个贼寇。
甚至阳曲政务都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若是不刻意去想,根本意识不到这里盘踞着一群贼寇。
不!
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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