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反驳道:“那是因其本便是流寇贼匪。如何算得胸襟?”
郭全乃反问道:“若让尔率部曲千人,尔可能夺下阳曲,赈济灾民?”
郭淮点头。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这一点毋庸置疑。
郭全接着问道:“之后如何?”
之后?
郭淮略一思索,陷入沉默。
若行此举,便坐实乱臣贼子之名。
郭全笑着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问道:“可是在想,为乱贼矣?”
郭淮无法反驳。
“如此。吾孙便知为何可为名将,而不可为明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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