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迟睁开眼睛,揉了揉压麻的手,“怎么样了?”
“妥了。”
“嗯,晚上你把院里那尸体挂城门墙上去。”明迟翘着二郎腿吩咐道。
树子不依了,“迟子,你怎么自己不去?”他今天早上被这人拉着说了一堆,让他去衙门干什么干什么的,这人倒好,在这睡大觉,他这腿都跑断了。
“脏。”一字回他。
“对了,还有找工匠之事别忘了。”明迟想回去了,回想起一事停脚说了句。树子骂骂咧咧送走了多事人。
这小院杂树草丛旁躺了一具死翘翘的尸体,正是阿般,明迟瞥了一眼,就走了。
第二日,城门墙上挂着个风吹摇动的黑衣尸体,这尸体死得残像,被所有人围观,胆子小的都不敢抬头。很快县衙的人就来了,放下尸体运回了衙门。
经过仵作检查,胡工匠身上的刀伤跟黑人尸体上佩戴的刀很吻合,此案很快就结案了。
杀人凶手经查明并不是藜城的人,百姓们害怕极了,说什么人都能混进城里随意杀人,那他们是否能安全住在城里啊,便纷纷去衙门要求多派人在城中加强巡逻,固守城门,对进城奇异的人严加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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