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子应是。
“所为何事?”何信眼眸一厉问。
“找他去我家修房子啊,他是工匠,不找他修房子做什么?”树子睁着无辜大眼。
何信再问几句,排除了树子的嫌疑,城东的城隍庙的庙祝也来了,问了几句也无嫌疑。就散退两人,树子立马道:“大人,我记起来了。”
“何事?”何信捏了捏眉心疲劳地问。
“我下午离开胡工匠家时,我看见一个黑衣人佩戴把大刀一直在胡工匠家门外游荡,我不认识他,好似在藜城也没见过这么个人,一身黑衣裹得太牢实了,我就奇怪多看了两眼,他就开始凶狠狠盯着我,哎呀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令人挺害怕的。”树子说地有声有色的,还极致表演了个害怕到发抖。
何信捋了捋胡须,侧首问胡梁氏:“胡梁氏,可曾见过他口中之人?”
胡梁氏两眼放空,听见这语抬头想了想,回道:“有点印象,这人是挺奇怪的,在我家门口路过这样的人,不过我只见过一次,他并没有找过我丈夫啊。”
此案有了可疑对象,中断案情,县衙开始追查可疑之人。
树子回到疯人巷的小院,房里明迟与另外一个兄弟正在打着盹。“我回来了。”树子进门就喊,吵醒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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