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为了保护城中百姓,启动了藜城旧防护城,这才让百姓放下心来。
厌司似得了消息,随之一笑。
明迟用了半月多修好了房子,祖孙俩搬回了村西,房子竖在茶山后面,绕去要穿过一片板栗林。闲时厌司似便跑去与明奶奶学习擂茶,聊几句,听老人家讲讲奇异传闻。明奶奶往日嫌生活无聊现有人相伴欢喜不已,也打心底喜欢厌司似,待如亲孙女一般,有时不嫌小路曲折跑来村头送些吃食给厌司似,更有时做了几双鞋相赠。
这村头唯一住户也与村里打了照面,木嬷嬷经常去村里买些菜,借些东西,渐渐与村子的人熟了起来。村里众人见人家大方,也很是和善。
厌司似在此地相安无事度过一年,何信不知从哪得知住处消息,这一年曾来拜访过一次,他是敌是友依然未得知,过后不再打交道,日子平安便好。
她已到双八年华,更为惊艳,似千古名画流传至今,残了片局,却举世无双。
这年夏,闻漫山朵朵的花香,听绿树桑桑的鸟蝉,吹林间潇潇的温风。山峦旧在,远处叠影如汝窑的青釉,天空蓝如帛锦。
厌司似着了一身青素布衣在院中执着笔练字,笔下不减曾时,明明是个女子,却字骨有劲,锋如剑影,不拘一格,气质风飒。此时静得只听绿叶落地,风吹纸卷。
忽一道足音稳而快,踢开院门,气息熟悉,来人随意坐下,脸色自若,眉间带了点痞气,“晦人,明日村里有禋祀神会,带你去玩玩,能吵死人的热闹。”
厌司似沉默不语,有些凶狠得盯着他。明迟吓了一跳,咋?哪处得罪了这祖宗。低头一看自己双手正压着她要抽的纸上,眼眸转了转收了手,咳了一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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