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迟摇了摇头绝不可能,这败类睚呲必报,对他也是咬牙切齿恨极了,看来是还没有搞定县太爷那关。他还是等着吧,怎么也逃不了这劫。
正值午时,木嬷嬷从外面回来,厌司似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小姐,有一事。”木嬷嬷在其身旁停下毕恭毕敬道。
“说吧。”厌司似放下手中用来浇水的竹筒,净了净手,安静下来听木嬷嬷汇报今日打听到的情况。
“今日奴婢打听到藜城的县太爷是个故人。”木嬷嬷今日出门去藜城转了一圈便收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厌司似自己慢慢摸索找到院子里的石桌坐下,动起纤巧的手沏了一杯茶给木嬷嬷。
随后问道:“故人?是何故人?”
“小姐可记得五年前,丞相的一位叫何信的门生?”木嬷嬷讲起今日打听到的人。
“记得,想不到他竟然在藜城做官。”厌司似心里沉了下去,这人她自然记得,爹很是夸赞他刻苦。如今他却任官在藜城,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自她眼瞎后,父亲似视她为废棋一样,把她送到了这偏远地区的村下居住。
可为何父亲要把她送到这个地方来。想起父亲厌司似有点忧伤,脸色也瞬间苍白了起来。他爹狠心让她离开京城,那语气好似要一直留她在这,再也不让她踏入京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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