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小贩零零散散摆起了摊,相邻的小贩互相道早,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疯人巷行走的人还不多,不过远处摆摊的人来了不少,明迟打扫着茶棚,树子正赶了来,脸上带着笑声音洪亮:“迟子,早啊。”
明迟淡淡瞟了他一眼,丢了块抹布过来,树子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只听得明迟一声:“抹桌凳,速度。”
“好勒。”树子很识相地拿起抹布行云流水动了起来。
树子跟着明迟这么久了,虽不得什么大富大贵,但也能温暖饱腹。
每日守着茶棚,时不时接些小单,混着日子还不错,明迟对待兄弟大方真诚,暗处的兄弟们也很服从他,他在其中年龄最小却最有主见,事事了心,认真为兄弟们打算,就算年龄小也得人心,最主要明迟武功比他们都厉害。
两人很快收拾妥当了茶棚。又开始煮茶了,等置茶凉,一切就绪只等‘有眼光’的客人来。
隔远处卖瓢盆的大娘都啧啧作声,与身旁人挤眉弄眼讨论了起来:“卖茶那小伙子要不是从小打滚混痞来着,你瞧瞧这干活的劲儿,那认真模样了,啧啧,可惜咯,要不然我把我姑娘讲给他做媳妇。”
她身旁的人回道:“可不刚出炉的碗罐子打碎了,‘惜’碎了一地。那模样唇红齿白,额饱鼻挺的必是有福之像,这条街遇不上第二个了,瞧着他娘定是个美人坯子。”
“听说是个没爹没娘的,跟着个老婆子住,老婆子拉扯大的,欸我还听说这小伙子还挺孝顺,洗衣做饭都会着呢。就是在外面整天和一群流氓当混世魔王,如今还算安静,守着小茶棚卖茶,我天天在这摆摊子,他家的茶确实不错,可香了。”卖瓢盆的大娘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话在她口中都是有鼻子有脸。
逐渐日头老了起来,一上午还卖出了几杯茶水。明迟口中含了根细竹枝,半倚着桌子,一时沉闷了起来。怎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啊,难道这败类转性了?人开始拜菩萨了,大发慈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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