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她的父亲为何要抛弃她,只因自己残了便无任何价值了吗?
可明明是至亲啊,不能用价值来衡量吧,父亲不是最疼爱她的吗,为什么...说抛弃…就抛弃了呢?
“明日去一趟县衙吧。”厌司似突然有些累了,声音也弱了几分。
木嬷嬷知道小姐这是想起丞相来,不自觉也替小姐伤心了起来,不过她只能劝慰:“小姐不必多想,这里天气真好,我们在哪都一样,这院里的栀子也开得正妙呢。”
“是吗,我闻着了。”栀子真香,厌司似压下了心中的郁闷,如今木已成舟,她也只能成为水上渡人吧。
新烟走了过来,看了木嬷嬷一脸担忧,一眼便知道这气氛有些低息,眼睛一转,笑着打趣:“小姐养花的手艺可是一绝的,奴婢想让小姐再教教我。”
听到这话厌司似突然有些头疼,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淡淡语气很是无奈:“我教过的。”
以前小时候,新烟刚进府不是厌司似的贴身丫鬟,只是府中打杂的,于是厌司似年少不懂事,把一院子的花交给了新烟打理。
这不就巧了嘛,新烟的手不知是怎么滴养什么死什么,一院子的花就被糟蹋了,第二年都未曾再开花。
气得厌司似差点跳河,还是让花匠换了一批花苗,才让院子里有了活气。
于是厌司似便亲自教小丫头养护花草,可这丫头对这养花之艺偏得离谱,昨日的花草还欣欣向荣,今日便是死气沉沉了。与其让这些植物自生自灭都比新烟亲自‘尽职尽责’地打理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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