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胸口不住起伏,伸出指头颤抖的指着冷兰琪,咬牙切齿道:“你问她!”

        冷兰琪低声啜泣,拿帕子捂着脸,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石榴犹豫着开口,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听罢赵芙蓉倒抽一口凉气,自己这表妹,胆子可真够大的。

        原来冷兰琪闲暇时间里经常参加贵族子女诗会,一来二去便与其中的一位公子看对了眼,两人私定终身,甜蜜了好一阵,冷兰琪还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送给了对方。

        结果前些天,那人直接在酒席把东西上拿出来炫耀,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时间冷兰琪的名字在京中四散开来。三人成虎,最后流言越来越夸张,有人甚至说这位冷小姐乃是落魄勋贵养的私、娼,专门用来勾.引世家公子,以维持生计。

        英国公府平日也没什么往来密切的人家,等收到消息,外面早就传得满城风雨。

        “夜路走多瞎了眼,我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临了被你这小畜生糊弄住了!”赵老太刚强一辈子,最是要颜面,结果自己偏疼的侄孙女弄出这一幕,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不是……他说过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要我做正头娘子的!”冷兰琪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面色惨白,她始终不愿相信之前山盟海誓的情郎会这般对自己。

        赵芙蓉赶在祖母发怒前开口问道:“那人是哪家的?我们可曾认识?”

        冷兰琪迟疑片刻,摇摇头,“是光禄寺卿的二子,罗耀宗。”

        光禄寺掌管祭祀、朝会、宫廷宴席之事,虽说瞧着不起眼,但确实油水十分丰厚的地方。光禄寺卿乃从三品,放到京里也算是个大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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