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平日里就有些毛躁,如今这般样子赵芙蓉早就熟悉,也没太往心里去,反而打趣问道:“怎么?可又是谁吃了偷吃了你的糖?”
“不是不是,老夫人、表小姐哭……哎呀!”梅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明白,神色似乎有些羞窘又有些气愤。
赵芙蓉笑容敛去,知道怕是真出事了,遂加快脚步,连忙往福孝堂赶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阵阵哀嚎。等进到里面,场景更是惨不忍睹。
只见赵老太太衣衫凌乱,将锦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两截干瘦的胳膊,手中拿着藤条,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冷兰琪身上。边抽还边骂,“下作的小娼、妇!你是哪辈子没见过男人,竟然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儿!我今儿就打死你!”
冷兰琪只穿了见单衣,大冬天跪在地上冻的瑟瑟发抖,被打得不住惨叫,连连求饶。
赵芙蓉上前两步抢下藤条,对屋内几个丫鬟呵斥道:“都愣着干嘛,还不把表小姐扶起来。”
石榴葡萄两人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去馋冷兰琪。
“别管她!黑心肝的下贱东西!死不死都任由她去!”赵老太太还在干嚎。
她年轻时候是种庄稼的一把好手,岁数大些了还跟着丈夫南征北战四处跑,所以虽然六十多岁了,身子骨依旧十分强健,赵芙蓉好悬拉不住她。
用尽全身力气将老太太按在主位上,赵芙蓉耐着性子道:“祖母消消气,大过节的什么死啊活啊的,我这刚回来,还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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