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蓉心下微沉,这样的门第,就算英国公府没落败,冷兰琪想要嫁进去也不太可能,何况是如今。就算上门讨说法,怕也只会自取其辱,这点事儿又没办法上达天听,赵家恐怕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

        赵老太太恐怕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以至于这般愤怒。赵芙蓉让丫鬟给表妹披件外衣,继续追问她二人相处的细节。

        “我、我俩是在踏青时候认识的,原本说的好好的,结果就在上个月他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托人给他带信也没有回应……”

        赵芙蓉恍然,所以才想去长恩公主的宴会上堵人。此时屋内没有外人,她索性摊开了说,“那你可曾跟他有过肌肤之亲?”

        冷兰琪的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半晌,摇了摇头。

        赵芙蓉松了口气,如此到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沉吟片刻与祖母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您再去打骂表妹也没用,莫不如想个其他法子。让那登徒子好好吃顿排头,就算没办法恢复表妹清誉,也好过这般不清不楚。”

        赵老太太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侄孙女,到底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总归是于心不忍,连呼几声“冤孽”便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默认让赵芙蓉全权负责了。

        赵芙蓉理了理头发,命石榴葡萄打开库房,从里面挑几件样子最华贵的衣服。

        “这是做啥?”赵母不解。

        “明天不是广恩公主的宴吗,想必那罗耀祖也会去,到时候见了他当面对质。”

        “万万不可!”冷兰琪听罢连忙阻拦,她现在正站在风口浪尖,满京城都等着看自己笑话,如今这般出去岂不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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