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老板手上都是大银票,这门生意又抢手,所以他们不敢惊动南临的富商,只好来找了你。因为雁风楼的老板向来对他们不错,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你从来不存黄金。”
“所以你做了中间人,分文未取,替他们赚了一笔。”
谢齐然的话瞬时将张彦峯拽入了冰窟,他直愣愣地拿火折子点燃了火烛,将火苗凑近了金灿灿的箭头。
古书有云:七青八黄九紫十赤*。
说得就是这金子的纯度。
红色的火焰一撩到箭头上,便冒了青色,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下,这屡光显得格外刺眼。
“我收金子的时候特意验过了,绝不可能!”张彦峯将烛台迅速移开,盯着谢齐然一字一句道,“这是陆相的构陷,那群商人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耍这种把戏。”
谢齐然把羽箭丢到了桌上,扶住了张彦峯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无奈之意:“知道陆相为什么偏要选那群小商人换金子吗?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要引你上钩,好来日以此要挟你。”
“我?我不过是南临一个小小的商贩,他有什么好要挟的?”张彦峯红着眼道。
“因为你是我师兄。”谢齐然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恐怕已经查明了我离京的那三年并不是去南桦为质,而是藏身在了南临山中。”
“......怎么会?”张彦峯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