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峯又惧又怒,攥着折扇的手咯咯作响。
“师兄,你多虑了,秦将军下手有分寸,不会真伤了我。”谢齐然朦胧中也感受到了张彦峯的怒意,软着嗓子解释道,“何况,我是激他来谈事的,又不是激他来练扇子的。”
谢齐然不解释还好,如此一言,张彦峯立刻明白他根本不是忘带扇子,而是故意不带在身旁的!
“那备一支在身侧又如何?”张彦峯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下山后,你越发自负了,你一个人武功再强,也是孤军奋战,自保的道理你是化在酒里喝了干净吗?!”
张彦峯盛怒之际,谢齐然却没再和他解释,而是扯开外袍,将最后一坛酒往身上洒了些许,举着酒坛仰头喝干了最后一滴酒。
张彦峯见谢齐然这个样子,恨不得上去扇醒他,却在见到他的眼睛时,心软了。
他走过去,将满身酒气的谢齐然架起来放在了软榻上。
谢齐然的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并不沉,他刚要再次开口,就听见一声带了些许委屈的话从谢齐然嘴中含糊不清地吐了出来:“......师兄好...凶啊......”
“你真我祖宗。”张彦峯吐了口闷气,“不带扇子就是你的错,玩这套没有用。”
“......好。”谢齐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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