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听到师父这么评价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半分呆懵的小师弟时,还不大乐意,后来才知道,原来还真的是自己眼拙,看人不准,愣是把一个山中称大王的老虎当成是只支愣着耳朵的兔子。
他知道谢齐然不说话,是懒得与他解释,便仔细考虑起一会儿秦将军来了这,和谢齐然动起手来,他得搭进去多少银子。
和田玉的酒杯,紫檀雕花的屏风,带着数十颗夜明珠的床梁,以及他花大价钱去找各地才子题的诗集......
看来上门提亲的日子又得往后拖了。
他太难了。
张彦峯心痛于即将消失的白花花银子的同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等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谢齐然已然又喝光了一坛酒。
他直接打断了谢齐然喝酒的动作,质问道:“你的扇子呢?”
若说前几日是因为他受伤不能动武,扇子不在身旁还勉强能说得过去,可今天要实打实和别人打架了,却依旧没见到他扇子的半个影子,张彦峯有些发慌。
“忘带了,”谢齐然灌酒灌得快了些,压了压向上翻涌的酒气,哑声道,“师兄借我一把。”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的扇柄是空的,没有你的暗刃!”张彦峯急了,话音落下处带着半分颤音,“你怎么回事?支走了沈姑娘,又打发走了沉晔他们,如此不留退路,我当你有十足的把握。”
“秦将军用的是□□,就算你手上功夫再厉害,也不能赤手空拳去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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