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你现在就祈祷秦将军念在你是北梁王爷的份上,能在你和他谈条件前不动手!”
“我都说了,他伤不到我,”谢齐然眼底慢慢褪去灌酒的醉意,声音也越来越低,“她不喜欢。”
张彦峯没听清最后那句话,颇为不放心地把自己的折扇给了他,叮嘱道:“我现在就去门口守着,看看能不能将秦将军带着的□□拦在门口,你拿着这把折扇,好好想想一会儿要同他说的话,把那些会惹怒秦将军的话全都给我吞回肚子里。”
“......好。”谢齐然说。
张彦峯走到门口的时候,谢齐然叫住了他:“师兄,过些日子就又要下雨了,你最好趁着这几日好天气着人去请你父母过来,替你提亲,别让周姑娘再等你了。”
“怎么说开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张彦峯皱着眉头,教训起谢齐然,“你顾好你自己,今天全身而退,替我省点药钱,我成亲那日的红烛还能添上不少根。”
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亏,他不敢再造次,乖乖地听了话,支着脑袋去想了一会儿要同秦靖说的话。其实,他这么早就去接触秦靖,实在太过激进,他此举做的虽然隐秘,但早晚会传到丞相和皇兄的耳朵里。
这样一来,上一世很多事情都要提前了。
他那些不想回忆的噩梦终究还是要再过一遍,哪怕他再不想,也还是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盛世太平最怕的就是天灾和人祸,人祸谢齐然或许能够想方设法地避开,但是即将来的天灾,他却无处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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