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谢齐然平日里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王爷的样子,可这话也不敢就这么轻易说出口。就算要说,也可以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万不能当着正主的面,大着嗓门喊出来这些可能会要命的胡话。

        果然是同类。

        不过这样放松的环境也让她紧张了一天的心悄无声息地退下,她犹豫了半天,在晚膳的最后,还是拿帕子擦干净手,正襟危坐,认真地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谢齐然闻言眼睛眨了眨,似是没有预料到沈筝会这么问他,不过他还是毫不迟疑地诚恳说道:“本就不严重,何况昨日还上了药。”

        “口说无凭。”沈筝说这话的时候,努力绷着脸,用“我不相信你的鬼话”的表情巧妙地掩藏着心底的忐忑。

        “口说无凭,难不成要眼见为实吗?阿筝,你是在担心我?”谢齐然说话的时候和沈筝恰恰相反,他心底有欢喜面上就有多愉悦,恨不得把桌上剩下大半的姜撞奶一口喝光。

        以作庆贺。

        沈筝不知道谢齐然又发了什么疯,本是为了顾及他刚刚醒酒,特意给他在床榻旁放了一个案几用膳,结果方才一瞬之间就被他平平稳稳地移开。

        桌上的姜撞奶微微晃动着,离漫上碗沿还有半寸。

        她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立马微笑道:“王爷身子看来实在是不错,是我多虑了。”

        谢齐然也把自己的笑容放淡,声音却带了半分玩味的轻佻:“伤会慢慢好,事情也要慢慢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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