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然不置可否,摆了摆手:“别管他。”

        张彦峯上山是为了逃父母定下的婚事,而下山则也是为了这位同他有婚约的女子。谢齐然曾以为这位常在山中逗弄他的师兄是不满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的与他成亲的女子,后来才得知那女子本就是他心爱之人,幼时早早定下的婚约。

        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只是,张父清高,做生意很是本分,从不屑与官员勾结,因而张彦峯家中虽是殷实,却到底是比不上那女子的家世。他不愿顶着攀高枝的名号履行婚约,临近婚期,便逃上了南临山。

        可到最后,却还是放不下,在修习到最关键的时候,下了山。

        谢齐然对这位敢爱敢恨的师兄颇为尊敬,所以在他离开之际,于山门偷偷同他讲了自己的身世,希望能够借此助他一臂之力。

        可张彦峯因为父亲的缘故,向来以与权势贵胄相交为耻。

        所以同谢齐然说了狠心的话,断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同门之情。

        “往日总是我让着他,遇到他理亏,总要讨些好处回来。”谢齐然的嗓门大起来,偷加了半分内力,掷地有声的话直接砸到了在屋外气得快要跳脚的张老板的耳朵里。

        他本是气得在外不停踱步,听到这些话却一时失了笑,没了和这个小师弟计较的心思,但嘴上还是硬气的很,朝着门虚晃了一脚:“小兔崽子,有机会老子扒了你的皮,替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混小子。”

        这话让沈筝夹菜的手一顿,瞪着眼睛看了看一旁洋洋得意的谢齐然,心底暗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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