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手上的伤,直接按着他坐到了床榻上。
沈筝蹲下身子利索地解开谢齐然虚系着的衣带,却受到了对方的阻拦。
“先上药吧,”沈筝并未抬头,闷声道,“今天在马车上就已经看到了你的伤口,没什么的。”
“......好。”沈筝上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他虽说了好,到底还是不愿让沈筝再多动她受伤的手。他自己掀开了衣衫,支着身子拿过了药瓶和白布。将药粉盖在渗血的伤口上,谢齐然将白布叠过,这才给了沈筝。
沈筝接过来,绕过谢齐然的腰侧,打了一个活扣,然后又迅速拆开,换成了结实的死结。
“这样你自己就解不开了。”她说。
谢齐然笑了笑,自己将衣衫整理好,走到桌旁,从食盒的暗格里取出了一瓶小小的瓷瓶。
他掀开瓶口的红色塞子,细细闻了闻,又慢慢走了回来。
这一回,换他把沈筝按在了床榻上,不过他并没有蹲下,而是坐在了沈筝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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