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托雁风楼张老板买的药,”谢齐然解释道,“去腐生肌,涂上几次,你的烫伤便不会留疤了。”
他拿起沈筝的手,用食指取出一块褐色药膏,仔细涂在了沈筝泛着红的皮肤上。
谢齐然的手是冰凉的,碰到伤口的时候,沈筝并不觉得刺痛难耐,很是配合地张开了五指。她方才见谢齐然从食盒中拿了东西,却没想到是个精致的药瓶,便不解道:“是怕你的伤口留疤吗?”
“不是。”谢齐然低着头道。
这么快就否定了,沈筝又接着道:“不是笑话你,我想问的是,你受伤的事,是不是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才找了能去疤的药来。”
“不全是,”谢齐然闻言思考了片刻,便和盘托出,“此药难寻,本是想当作礼物送给秦靖将军,并不是想用在我身上的。”
“......什么?”秦靖这个名字沈筝有些印象,但却不熟悉,便蹙着眉头努力回想起来。
谢齐然用食指和拇指压住沈筝的眉毛,抚平褶皱,笑着说道:“受伤的事确实是个秘密,但是除了你,谁还敢明目张胆地解我的衣服,去确认我身上留没留疤?”
好好的一句话从谢齐然的口中说出来,就莫名其妙带上了些别的味道。
不过沈筝听到这句话,倒是没再生气,反而问道:“秦靖将军可是南临的守将?就是那位因和丞相在朝堂上争吵,被治了罪,无召不得回京的抚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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