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刖看了看倒塌的门板,这一楼是雅室,只住了他和他爹,其余人都在楼下,看这动静都没把他老爹惊醒,估计又是出去鬼混了。

        “估计喝酒去了,”李泽刖道,给南门高驰满上了一杯水,“和他的亲家公玩了好几天了。”

        亲家公?南门高驰无语片刻,问道:“尚书令吗?”

        李泽刖道:“对啊,乔贺年。当年我爹在京都时,还欺负过人家呢,打压得他在朝堂上都抬不起头来,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得叫人家‘爹’!”

        南门高驰好整以暇的憋住笑,起身将衣架上的衣袍抛给他,示意他穿好。

        李泽刖感受着破门外掠进来的凉风,深表抗拒,南门高驰就“催促”道:“你也可以选择这样出去。”

        李泽刖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亵衣,又看了看南门高驰一脸煞气,登时单脚跳起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跨过烂门残渣,招招手道:“走吧!”

        看他这么识相,南门高驰满意的笑笑,跟着走了。出了客栈就是主街道,只不过这一块都是供人休憩的地方,灯火稍微,不像河对案,可谓歌舞升平。

        “对角的高楼,听说是这片地最好的声色场所,可能名不虚传,我爹来京都这几天,天天搁里边儿泡着。”

        南门高驰一眼望见那座高楼,除了南来斋,就数他最为打眼,檐牙高啄,一派华及。

        “这楼我熟。”南门高驰如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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