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李泽刖一连三摆手,忙转移话题,疑惑的问:“小娘怎么会中毒嘛,她又不和妃嫔争宠,怎么还中了这邪乎的毒。”
“啧,”南门高驰啐一声,“你以为只有嫔妃爱权势?那后宫里的小九九只算的了花拳绣腿,庙堂江湖上,阴谋诡计多了去了,谁不爱皇帝脚下的一亩三分地?”
李泽刖一听有理,但是也没听明白言外之意,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兄长所言甚是,这些争斗自古有之,要是牵连了无辜的人也是在所难免。”
南门高驰心道这是块榆木,本来想旁敲侧击的告诉他这些是非,让他有所心理准备,看来不得不露骨的讲了,他道:“要是乔三真的没了,你们淮南就太平了,太后的黑手想要再伸进来,还得花时间折一个心腹,你爹该偷着乐呢。”
李泽刖一激灵,道:“兄长此言何意?那日金殿上初见小娘,我就惊道,怎会有这般美女子,妖而不艳正正好,嫁给我爹真的是委屈了她。”
南门高驰斜睨着他,真不知道瘸个腿怎么给脑子也瘸了,提醒他重点道:“难道你们就可以将兵权拱手让于太后?”
李泽刖就道:“不能啊,小娘一介女子,如何管的住兵权,不过就是同太后结个亲,交个好,于我们而言,无甚损失。”
再回味一番南门高驰的话,李泽刖才醍醐灌顶,惊道:“兄长,你该不会怀疑我爹吧!”
南门高驰诚实的点点头,问他:“你被关在客栈的这些天,你爹去过哪儿见过什么人?”
李泽刖没好气的道:“你都说了我被关在客栈,我哪儿知道。”
“那陈王人呢?我现在去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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