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刖就嘻嘻坏笑,撞着他的肩膀道:“看不出来啊,兄长一肚子坏水!”

        南门高驰推开他,往前面走去,边走边道:“非也,只不过这楼我老丈人家开的。”

        “你老丈人?”李泽刖想了想,恍然大悟,甩着食指道:“哦哦哦,乔贺年!”

        可不嘛,这楼是乔贺年掏家底办的,简直就是京都世家公子的福音,多年来敛财无数,名字取得那叫一个讽刺,叫清平阙。南门高驰倒不介意,毕竟乔贺年有钱,才能叫他媳妇儿过得滋润。

        路这头的李泽刖连连感慨,道:“会玩,会玩,这尚书大人是个风趣的家伙!”

        南门高驰由衷的觉得,这厮什么都不行,上位全靠女人,这不,又生了个步步生莲的漂亮丫头。他啐了一口,怼了回去:“玩女人就叫会玩?”

        李泽刖一被怼就来劲,一瘸一拐的费力跟上他,气喘吁吁的侃侃而谈:“兄长格局小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如云,环伺在身,细细研究起来,燕环肥瘦,遍地美人骨,真真是人间极乐啊!”

        南门高驰嗤之以鼻,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讲的是色一头上一把刀。”

        “刀又如何?”李泽刖风华正茂,火气正旺,憧憬着情情爱爱也在所难免,言辞放浪不羁,懒洋洋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南门高驰笑而不语,心底跟着默念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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