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瘦弱的女子被丢进殿,叫喊着趴在地上。紧随其后的是个中年妇人,大踏步入殿,一撩裙摆参见太后,行的是参军礼,动作豪爽利索,落拓不羁不似女子。
乔饮香敛了敛眸子,这女人她可再熟悉不过了——尚书府的大夫人,乔饮香虽为庶出,但大夫人宽厚,大小妾室膝下的年轻一辈通通视为己出,绝无高低贵贱之分。许是出生将门,大夫人与那些规行矩步的闺阁女子一向格格不入,大大咧咧的一如方才所见。
“嫂嫂不必拘礼。”太后见到是自家嫂子,敛了气焰,唤了她起来,又命人赐了座,一下也没怠慢。待到大夫人坐好喝上了热茶,太后这才扫过地上趴着的小慧,冷声哼道:“本宫念你打小伺候着,不深究你的过错,你倒好,撒野撒到本宫娘家去了!”
小慧一路被大夫人拖着走,扭了手崴了脚,此刻匍匐在地上狼狈不堪,她抬起头来,面目些许扭曲,对太后的斥责充耳不闻,目光凶恶的望着乔饮香。
乔饮香正对上她的眼睛,心跳一凝,顿时寒意遍身,那一股子怨恨毫无遮掩的投向她,像是要将她活活剜了。不禁有些瑟缩,向太后身边儿挪了挪。
太后看了眼乔饮香,又看了眼小慧恶狗般的神情,一拍桌案,“大胆!”
“以下犯上,贱婢,拖出去打死!”
门外值守的侍卫听令进得门来,架起人就往外拖去,小慧瘦弱的身体就摩得地面哗哗作响,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乔饮香。
乔饮香浑身不自在,直到瞧不见她的身影,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太后端起杯子,荡去浮沫,抿了一口,骂道:“孽障。”又问大夫人,“这贱婢在府上干了什么,让嫂嫂这般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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