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摇头,“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说了些污言秽语。”

        太后搁了茶盏,问她:“如何说的?”

        大夫人就叹气,用下巴一努乔饮香,“喏,说咱们家香儿放荡,房里藏男人,我一听就不乐意了,她自个儿与侍卫私会被发现了,还反咬咱们家香儿一口!”

        乔饮香眸光微动,身边的太后不动声色的斜了她一眼,两人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龙生龙凤生凤,私通生出来的一介贱婢,和她娘一个德行,在大夫人面前血口喷人,这宫里干净,难不成香儿还能藏个内宦?”

        大夫人点头赞同,“这小婢女我见过几次,香儿次次回府都带着她,我瞧着挺机灵,胆子也大,也不知怎的,和府上的侍卫搅和在了一起。前几日夜里偷了屋里的碎银,就私奔去了。”

        “被母亲抓住了吗?”一直未曾开口的乔饮香问道。

        大夫人摇头否认,“他们逃了两日,府里才发现,不过今儿天还未亮,这婢女就拍着咱们府的大门,诽谤香儿不守女德,惹了一条街的人来观望。”

        大夫人气愤的呼出一口气,又训斥着乔饮香:“你也是,怎么招惹人家了?无缘无故的谁会干这些不要命的事。”

        乔饮香明丽的面容上覆上一层阴翳,不答反问:“婢女偷拿我的宫牌,擅自出宫,大闹尚书府,母亲何不将她就地正法?”

        “我也不想大费周章,但这婢女嚷嚷着自己是太后身边儿的人,还说是先皇遗孤。我听不出真假,这不带她来了未央宫,看太后娘娘这态度,大抵是为了保命胡乱编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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