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义难得一笑,拱手道:“那下官这便去告知父亲。”

        “有劳。”南门高驰也一拱手,这次看着方宏义退出了房门。

        这忙甭管人家帮不帮,反正他也只有等的份,就枕着手往后一躺,闭着眼睛翘了个二郎腿晃荡,不得不说,这养膘的日子到底还是闲适。

        同样闲适的还有依偎在太后身边的乔饮香,自那日金銮殿回来,太后就把她叫到跟前陪着,说是她搁那儿一坐,就能赏心悦目,祛烦减躁。这会儿她还坐着,太后却闭目养神了起来。

        她趁着机会左顾右盼,在桌案旁的置物架上瞥见了一抹铜光,那是她的宫牌,被太后收了自由出入的权利,要想出得洛武门,只能来求取,给不给全看太后脸色。

        “看什么呢?”太后眼睛都没睁开,冷声问道。

        “没。”乔饮香立马收回视线,瑟缩着脖子,规规矩矩的捧起手炉坐端正。

        又坐了一会儿,腿脚都开始发麻,她风寒刚好转,还虚弱的很,此刻只想睡个囫囵觉。

        正犯着困,就有人怒斥着进得门来。

        “贱婢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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