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饮香掀开他结实的手臂,缓了缓肩上的沉重。学着他的口吻回了过去,“边沙的风不大些?世子爷日日吹着,到了京都怎还矫情了起来。”

        南门高驰被乔饮香拒了接触,垂下胳膊摩挲了下空荡荡的手掌,故作伤心道:“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瞧瞧,瞧瞧这小嘴,怎么尽说些让人不顺心的话。”又低头当真瞧了瞧她点绛的朱唇,续道:“入了京都,还不许我这个武将贪一时闲舒了?三小姐还不带世子爷玩个痛快!”

        乔饮香侧头躲过他的目光,脸上微微泛红,所幸夜色正浓。“行,三小姐就尽这个地主之谊。”

        乔饮香就带着他去了享誉城南的饭庄——南来斋,饭庄的主人是前朝的御厨,退休后却开起了一家小菜餐馆,热衷于将平平无奇的家常便菜烹制得令人垂涎欲滴。

        饭庄主人确实有这样的本事,乔饮香只要出得宫来,第一顿绝不是府上的玉馔珍馐,饿着肚子只为了在南来斋多吃一盘菜,打小便是如此。

        “乔三三会饮酒否?”南门高驰戏谑的声线响起,打从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就像是和她八字不合,言语间尽是插科打诨,于常规中出挑。

        乔饮香听见自己的新称呼,心头略微恼火,生冷道:“乔三小姐不喝酒。”

        南门高驰就笑,置若罔闻的招呼跑堂伙计,“店小二,要两壶秋露白。”

        店小二高声应了,不多时,搬来两壶酒。

        秋露白是有名的烈酒,一壶放倒一个彪形大汉绰绰有余,乔饮香就皱眉,道:“烧酒劲大,待会儿要是醉倒了,我可扛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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