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在北方练兵时,我与营地兄弟们闲下来就吹瓶玩儿,这种烈性的酒,本世子千杯不醉!”南门高驰拍拍胸脯,说话时,眉宇间英气外漏。
乔饮香道他轻狂,夹了一口菜细嚼慢咽,南门高驰就一杯接一杯的续着酒,末了还不忘赞一句“好酒”。
在他认真吃菜时,乔饮香仔细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微微笑着,想到明日他便要启程去朔北,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愫就荡漾在心头。
乔饮香如鲠在喉,几番欲言又止后,拿起桌边的秋露白,倒了一盅抿了一大半。
南门高驰满脸诧异,见她皱眉伏在桌面上久久不出声,急忙丢了筷子绕过去扶着她。“诶,喝不得就不喝嘛,传出去该说本世子灌你酒,图谋不轨了。”
乔饮香只觉得晕头转向,火烧火燎的感觉一直从喉咙蔓延到心口,张了张嘴,硬是半天发不出声音。
南门高驰还在她耳边碎碎念,“甭说两盏黄汤,一口就找不着北,乔三三喝这么急,一看就是第一次开荤。”
她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意味,她也没想过闻着香醇的酒,会这么难喝。攒了半身的劲,才有气无力的回道:“大家闺秀,不允饮酒。”
“喝都喝了,还管大家闺秀那一套。”南门高驰闻言笑得欢快,“喝尽兴了,本世子也能扛你回去。”
“不用你扛,又没醉,只是烧的难受罢了。”乔饮香说罢起身,扶着墙稳了稳身形,“吃饱了就结账吧,天黑了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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