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饮香微叹一口气,道:“无事,既然姑姑不知,那就算饮香叨扰姑姑了,饮香告辞。”她常年养在宫里,没有同龄的世家小姐做玩伴,和太后说话她得毕恭毕敬,宫里人和她说话也得毕恭毕敬,她只不过向绣娘问个路,语气稍稍有点情绪的起伏,就吓得她们急忙告饶。

        绣娘跟着往外走的乔饮香挪动步子,边走边客套道:“三小姐哪里话,三小姐肯踏足西织,是奴婢们的福气。”

        乔饮香刚踏出门槛,一声仓促的“三小姐”唤住了她,她回头,见那位不敢抬头的偷懒绣女站起来,怯怯的说:“奴婢以前在东织做事,前些年才入了西织,奴婢可以带三小姐去。”

        绣娘站在两人中间,脸色阴晴不定,尴尬的笑着:“你看我这老糊涂,光记着训斥她,倒是忘了她是以前东织的绣女。”又忙过去推促了绣女一把,“你个小丫头,怎么不早做声,害三小姐白白等这么久。”

        绣女依旧埋头看着脚尖,又被姑姑推促一把,“快快带三小姐去。”

        “是”

        乔饮香看了眼绣女战战兢兢的模样,上前来拉过她冰冷的手,引得那手一阵轻颤,她只得自认和气的一笑,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绣女受宠若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就被乔饮香牵着出了西织大门。

        乔饮香偷偷跑来织室,并没有乘坐车马。宫道上,绣女在前引路,时不时的用余光扫过身后的乔饮香,害怕自己走的太快,累着了三小姐。路很长,两人就这么走着,乔饮香无趣,就和这个绣女说起话来。

        “姑娘叫什么名字?你今日帮了我,来日有什么困难尽可找乔三小姐。”

        绣女偏头回话:“奴婢叫安莲,三小姐的忙,只要帮得上,奴婢是在所不辞,怎敢要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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