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莲。”乔饮香喃喃念叨,加快步子与她并肩,“你之前是东织的绣女,是怎样入了西织呢?”
安莲脸上升起淡淡笑意,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我给南门世子做的......”话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她倏的想起眼前的三小姐与南门世子的段段佳话,门当户对暂且不提,就南门世子对三小姐的情谊那也是人尽皆知的。安莲渐渐红了脸,低下头不再言语。
乔饮香听到南门世子,淡淡一笑,她都要给陈王续弦了,还管他什么世子,有小姑娘喜欢是好事,就催促安莲道:“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完呀。”
安莲看乔饮香神色淡定,并没有不悦的意思,心里就想着这位三小姐可能只是表面看起来生人勿进,就提了胆子接着道:“三年前南门世子送来一方样稿,样式极为繁复,却要求绣于一方小小的丝帕上,整个织坊里绣毁了五十多条,奴婢当时年纪小,许是耐心些,就磨着性子算是绣成了。”
安莲边说边瞄着乔饮香,见她听得仔细,又继续道:“当时世子赶着上朔北带兵,时间紧迫,绣娘没了办法,就拿了奴婢粗略的成品给了世子。不曾想几日后得了世子褒奖,少府中丞听闻这件事,就把奴婢调到了西织。”
乔饮香听罢,捻了捻琵琶袖里捏着的方巾,指尖细细的抚过凸起的纹路,上面绣制的是一幅骑马挽弓射大雕的图案,心中明了,随即朝着安莲颔首,道:“说到底还是你技高一筹,进了西织做绣女,也是当之不愧。”
安莲脸上有红晕晕染,羞怯回道:“让三小姐见笑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东织门口。
管理东织的织室令是一名内宦,听到来人报乔三小姐来了,送到口边的茶水不但没润了嗓子,还烫了嘴,对于织室来讲,这位可是贵主儿,织室隶属少府,少府直隶尚书台,可不是祖宗登门嘛。
“今儿个是什么风,吹来了娇艳的乔小姐。”远远地,曹公公尖锐的嗓音传来,人也沿着院内小石路行至乔饮香跟前,“原来是福瑞东风,托着美人来访。”
“咱家这厢给三小姐请安了。”说完满脸砌笑的恭敬一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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